夜晚,負責在醫院輪值的夥計打了聲哈欠:“強哥,我出去抽根煙。”
“去吧。”
劉保強靠在走廊的牆上,朝病**的韓江瞥了一眼。
隨著案件塵埃落定,加上韓江一直以來安穩的表現,漸漸夥計們變的隨意起來。
當然,該盯還是盯著,但卻不妨礙他們抽煙打屁,調戲女護士。其中有些比較帥的警官,還會被女護士調戲。
比如現在,一位女護士便拎著一份打包盒,坐在劉寶強的身邊:“劉Sir,我親手做的,希望你能嚐嚐。”
“多謝。”
劉保強看見餐盒裏的壽司,不禁食指大動。想到晚餐沒吃飽,幹脆還是吃了起來。
反正吃頓夜宵又不用負責,劉保強早就習慣了。
“抹茶味啊。”
劉保強將一粒壽司放進嘴裏,嚼了兩口,微微皺眉。
難怪這盒壽司看過去這麽綠,簡直綠瞎他的雙眼。
而這時在黑夜當中,一個人影默默站在病房的窗戶外,和韓江雙目對視許久。
最終魔念戰勝了理智,他將窗戶拉開,拋出一把鑰匙,落在韓江的身上。
韓江一手被銬在病**,另一手拿起鑰匙,輕輕搖了搖。嘴巴微動,無聲的對窗外人說道:“明天,記得準時來啊。”
“嗯。”
站在窗戶外的人點點頭,轉身將警帽帶上,消失在街角。
第二天是阿傑從重症轉到普通病房的日子,不僅李少澤記得,就連韓江也知道。所以韓江相信,明天絕對可以看見李少澤。
隔天傍晚。
李少澤從警署下班,便開車帶著晉仔和幾名夥計,來到醫院看望阿傑。
宋子傑的女友守在病房內,這段時間都是她在照顧阿傑的吃喝拉撒,看見李少澤帶人進來,便從椅子上起身道:“阿傑,我去和你們倒水。”
“去吧。”宋子傑身上還裹著紗布,好在雙手可以行動。看見李少澤來到,連忙抬手敬禮,賣乖道:“長官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