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辦公區。
李少澤走上二樓,揮手和兩名夥計打聲招呼,與杜文且擦肩而過。
看夥計們的表情都知道,這一大早是在送杜Sir去衛生間尿尿。講道理,正常的犯人,是沒有尿尿這個權利的。真想要尿的話,夥計一般會遞一個礦泉水瓶進羈留室,讓他們個人解決。
但是杜文且好歹是西區警署的老人,那麽多夥計盯著,倒也不好剝奪他的尿尿權利。
瞥了一眼後,李少澤坐回位置上,隨手翻開昨晚值班記錄。隨意掃過兩眼後,表情頓時一變,抬頭叫住昨天的值班警長方奕威:“阿威,怎麽回事!”
“阿頭,出事了?”方奕威剛剛洗了一把臉,準備下班離開,此時被上司吼住,有點摸不著頭腦的轉過身。
“杜文且為什麽會有律師探訪?”李少澤指著桌上的記錄,眼神凶的讓人發顫。
他可特意吩咐過,這段時間不允許杜文且和外界,有任何的聯係。
方奕威麵露難色道:“對方有律師執照的。”
“律師會不會講話?你當差這麽久,沒點長進嗎。”李少澤心中不免對方奕威有些失望,因為他做事還是太墨守成規,很容易被人抓到的鑽到空子。
手下幾個親信的夥計,看來還是晉仔和阿傑用起來最順手。方奕威這家夥,還沒有劉保強精明。
“Sorry,Sir。”方奕威立即知道,這件事情辦錯了。連忙舉手敬禮,向長官道歉。
李少澤皺皺眉頭,揮手道:“你下班吧。”
這……方奕威神情忐忑,但是看李少澤申請不悅,還是留下來礙眼的勇氣。再度敬禮後,灰溜溜的抓身離開。
但下班前被上司訓了這一頓,他這一整天隻怕都沒心情休息,睡都睡不安穩了。
“保強,查查那個律師。”李少澤喊來剛剛上班的劉保強,劉保強立即應聲道:“Yes,Sir,馬上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