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光,雷濟遠,杜福明,譚敬堯……
和幾位武術界大家聊完天後,李少澤提起溫酒壺,給大家添上酒水。
他是晚輩,打一打下手不丟人,反而傲著一股氣,更像隻逗人的螞蚱。
幾位坐在主桌的大家,也客氣了兩句,給足這位高級督察麵子。畢竟在場所有人,隻有李少澤身上帶著官氣,而且這份官氣還不小,就算拋開關門弟子的身份,也足夠讓他們以禮相待。
而在聊天當中,李少澤也聽到了一個八卦。
最近港島來了一位叫作“夏侯武”的新銳武術家,出身於佛山的“合一門”,是合一門現任門主。現在到港島,正在四處踢館,連續打贏了多位大師。
聽說夏侯武練的是內家拳,合一門則是佛山現在名氣很大的一家武館,足足有四千多名學員。
這次來港島,就是受到警隊邀請,前去警校擔任武術教官。
“嗬,現在還玩踢館這一套,這個人是癡的啊。”李少澤抿口茶,坐在旁邊笑了一聲。沒想到,陳波光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沒錯,那家夥就是個武癡。”
“現在這年代,踢來踢去的,也不怕上娛樂版頭條。”龍馬大叔跟著插了一句嘴。
“嘿,輸了就輸了咯,不過他的武功確實不錯。而且現在是警隊教官,比我這種事,還算是守規矩吧。咱們老了,年輕人要名氣,就給他讓路。”
杜福明一頭花白的頭發,言語間倒是看的很開。
其實在古代,有些武館門派為了捧新人,就已經會故意安排擂台。讓打不動的老牌師父上去,輸給新人後讓對方成名。
當然,也有一些新人為了打出名氣,會真刀真槍的挑戰各路高手。
夏侯武明顯就是這種人。
“算啦,開席,咱們吃飯。”
龍馬大叔拾起筷子,看見十二桌酒席都坐滿了,便揭過話題,正式開始酒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