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聲,鄺智立就被人拖進了房門內。
原來葉繼歡帶著張龍一直就躲在對麵的房間裏,這時才猛然出手,成功逮住一個活口。
陳家駒帶著警員趕到現場,看著走廊上一片狼籍的場麵,毫不猶豫便扣動扳機開火。
卓子強和季正雄與剛剛趕到的西區小組短暫交火後,也迅速躲進了房間內部。正當陳家駒準備帶人撲上強攻的時候,耳麥裏卻傳了李文斌的聲音。
“全體警員原地待命。”
陳家駒愣神片刻,緩緩止住了腳步。
“Yes,Sir。”
坐在指揮車裏的李文斌,神色掙紮片刻,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現在的情況,他可以讓警員不顧鄺智立的生死,直接強行突然。雖然損傷必定不小,該背的鍋還要背,但隻要行動能夠成功結束,這些聲音總是能夠被掩蓋下來。
可是一旦做出這種選擇,對於李文斌而言,其實就和親手殺死鄺智立,沒有任何的差別。
念及電視台前,說不定就坐著鄺智立的父母。李文斌真的沒有勇氣,當著好兄弟父母的麵,推著共事十年的夥計去死。
所以在剛剛鄺智立活下來的那一刻,李文斌就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把他給救出來!
指揮車內一片寂靜,李文斌將目光轉向了旁邊的曾向榮:“Sorry,Sir。”
曾向榮麵上早已一片慍色,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他隻是沉聲應道:“接下來,你考慮好怎麽跟處長解釋吧。”
現在悍匪挾持了鄺智立,很明顯是要拿鄺智立當作籌碼,用來要挾港島警方。
這群膽大包天的悍匪,究竟會開出什麽價碼,提出什麽要求?
曾向榮想想就獲得頭痛。
大廈樓下的記者們,則不斷對冒煙的大樓拍照,等到傷員送出後,又對著擔架上的警員拍攝。
李文斌和方潔霞對視一眼,都察覺到對方眼中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