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老糊塗啦,他現在是來翻臉的,你跟他還親戚?堂哥才是親戚呢!”三叔的兒子豪仔一把摟住霍青鬆,擺明了誰有錢撐誰。
如果霍青鬆拿不出這筆錢的話,不能再把公司開下去的話,誰都不會支持他。不過現在霍青鬆有實力搞定這一切,誰又願意再去跟一個外人合作?
自己家裏的人才好說話。
三叔點點頭,站在霍青鬆身旁道:“兒子,說的好!”
張文寶眼看現場沒人支持他,哼哼兩聲將槍放回腰間,撿起地板上的西裝,穿上衣服後冷聲道:“好,你們就是這樣做親戚的是吧!”
“既然親戚一場,別怪我沒通知你。東海哥說跟你談不攏的話,那就跟你沒完!”張文寶走到門口玄關,轉身警告霍青鬆。
霍青鬆站在原地,雙目死死盯著張文寶……
身材高大的阿開渡步從隔間走出,掠過張文寶身前,啪噠一下,將別墅大門鎖好。回過頭來,隻見張文寶垂下目光,正看著從胸口刺出的一柄利刃。
霍青鬆廚房裏的切骨刀,已經刺透了他的心髒!
張文寶仿佛有些不敢相信,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指向霍青鬆的位置……沒等他開口,阿開便後麵捂住張文寶的嘴巴,緊緊攥著那把切骨刀,不管不顧,任憑他在垂死掙紮。
親家舅舅唉了一聲,拿著霍青鬆帶出廚房的那把菜刀,快步走到玄關處,一刀斬在張寶文胸口。
五十多歲的老人家竟有大力,一刀便將張文寶斬倒,然後才反身朝三叔和豪仔叫道:“你們都愣著幹什麽,還不過來幫忙?”
“青鬆把物業全部押給銀行,現在又能讓油船平安過海。他這樣為我們,我們以後可得一條心!要是家裏出了事,對我們誰都沒好處。”
老人家就是比年輕人看的遠,每一道斬下去都是在表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