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西區重案。
警員們百無聊賴的趴在桌上,意誌頗為消沉。
最近反黑組忙成一團,在追查一個紅油走私集團的證據。但偏偏重案組阿頭被停職,新晉陳督察也才剛剛休假回來,搞的夥計們都失去了主心骨,每天抓來抓去,就隻剩下幾個毛賊。
“唉,阿頭什麽時候回來。”
“晉仔,你說李Sir會不會直接辭職閃人?”宋子傑伏在文件上,突然想起來,伢子的證劵行已經開業,聽說賺了很多錢。
李Sir要是一氣之下,選擇辭職也很正常。
如果以後變成一個居家煮夫,天天麵膜精華貼臉上,以後的臉,豈不是比他還白?
陳晉陷入思索,以一個單身狗的角度,得出結果點頭道:“很有可能。”
“那陳Sir會接李Sir的位?”
“不可能!”
陳晉斷然搖頭,想起陳家駒前幾天,在警署被王素賢拿高跟鞋追打的樣子,微微搖頭。
按照資曆,陳家駒是夠的,但他明顯還沒有能力管理重案組。
陳晉很雞賊的察覺到,陳家駒休假的那幾天,極有可能是外出行動了。
因為回來之後,陳Sir被素賢,標叔,署長,一個接一個輪著屌了一遍,看樣子實在是淒慘。
這時組裏的新人,王素賢抱著文件檔案,從標書的辦公司走出來後。來到李Sir的位置上,開始整理李Sir的文件,收拾完畢後,還拿抹布擦了一邊。
重案組的夥計們都看著這一幕,心裏都在暗暗乍舌。
“不會吧,這是在幫阿頭收桌?”
“素賢你搞咩嘢,阿頭說桌子要幫他留著,誰敢坐打斷他的腿。”
“哦?等等你出手唄。”王素賢白了陳晉一眼,就連很少說話的劉保強,都感覺看不過去了。
“打就打,不是高級督察我都不怕他。”
陳晉哼哼兩聲,他現在也升警長了,說話底氣自然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