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無以名狀的聊天室裏,一場談話已經進入尾聲。
“我無能為力了,你好自為之吧。”楊文理唏噓地感慨道,“讓你一個人去麵對這種世界我也很過意不去,早知道就讓恩布利歐留下來幫你了。”
“早知道就不跟你玩什麽解密世界觀的遊戲了,現在我有種和你一起跑路的衝動啊。”艾德苦笑道,“立過的FLAG一個不落全中了,這怎麽玩?”
“你活不活得到那個時候還不一定呢,是不是有點杞人憂天了?”楊文理安慰他,“百年以後的世界,又有誰會在意?”
“我會在意啊,C.C.到時候還活著呢,難道要讓她麵對那種東西?”艾德幽幽道,“那還不如我把CODE拿過來算了,也好過她在孤獨和絕望中死去。”
“你先活過柴刀再想這些吧。”楊文理的語氣酸不溜丟的,“我看拉克絲黑化是遲早的事情,粉毛切開都是黑的,你這個尤其黑。”
“這個用不著你擔心,我早就想通了。”艾德淡淡一笑,“喜歡的絕不放手,愛她就要在一起,裝傻有什麽用,還是會被甩。被拒絕就重新追,追不到就強上,上不到就下藥,大不了被柴刀,連好船都不敢你還好意思說愛她?”
楊文理沉默良久,忽地長歎一口氣:“我要是有你這個覺悟也不至於到死都是處男了。”
兩人又隨意聊了幾句,但他們都默契地清楚時間差不多了,氣氛越來越沉重。
“那我們就到這裏吧,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楊文理顯得有些傷感,“請你一定要幸福,我們……後會無期。”
“嗯,後會無期。”
楊文理的意識逐漸遠去,直到再也觸碰不到。艾德驀然感到內心一陣空虛,就好像失去了某種重要的東西,接著意識緩緩回歸到身體。他睜開眼睛,進入視線的是完全陌生的天花板,眼角傳來溫潤潮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