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昨天的麵試,真·飛鳥已經被正式聘用為阿納海姆MS研究所的測試駕駛員,今天開始上班。由於在麵試中的良好表現,他被預定為Zeta高達的測試駕駛員,在Zeta的第一台樣本機完成之前,他需要看完堆積成山的相關技術文檔。這之後艾德就沒怎麽關心了,雖說這孩子世界觀不怎麽成熟,但拉扯著妹妹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適應新工作環境這種小事就讓他自己去操心吧。
倒是昨晚C.C.的表現挺奇怪。上周末一直沉默不語的她,昨天又突然恢複正常,不知道是受了什麽刺激。不過她本來就挺神秘的,艾德沒怎麽在意。他正在瀏覽和PLANT聯合開發的兩台核動力機的進度。
在今早艾德看到抽屜裏的拉克絲照片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來,自己貌似有很久沒有關心過那兩機的事情了。如今收了克萊因的“好處”,於情於理都要稍稍關心一下才說得過去。至於照片,C.C.對克萊因送的照片似乎看不太順眼,艾德順手帶到辦公室來了。
這兩台新機艾德其實是沒什麽興趣的,因為裏麵實在沒什麽新東西。無論是龍騎兵也好,背包也好,全都是現成的技術,哪怕是艾德給ZAFT的PPT裏吹得天花亂墜的流星係統,也不過是GP係列的石斛蘭修修改改換了個馬甲。可以說這兩機除了要按照米諾夫斯基裂變爐和調整者的身體素質改改機體的基本參數,其他的基本上就是已有成果的東拚西湊。
當然性能確實和艾德吹的一樣優秀,但是很難激起他的興趣。相較之下,還是Zeta的可變形骨架這種全新的課題更有挑戰性一些。所以當初艾德在做完這兩機的頂層架構設計之後,就將細節實現完全扔給了下麵的人,再也沒有關心過。
關於這兩台機體的命名,艾德沒有做任何幹預,但是神奇的是它們依舊被命名為正義和自由。關於這點,他曾請教過克萊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