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深夜,漆黑的房間裏一片寂靜。安琪目光迷離地看著身邊熟睡的男子,靜靜地聽著他的呼吸聲。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好及時跑路,艾德堅持大家睡在船上,而這個房間正是安琪和他第一次遇到伊謝爾倫號時住的那一個——這也是艾德堅持的。
“什麽給你三天時間,絕對是騙人的對不對?剛才突然對我這麽溫柔也是做賊心虛。”安琪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戳著男人的臉頰,“我看你就是想趁大家不注意自己偷偷去,嗯,一定是的。”
身邊的男子依舊在沉睡,安琪也並不是在期望對方的回答。拉克絲和C.C.怎麽想的她不知道,但直覺告訴她艾德白天在撒謊。
“你和爸爸果然都是一路貨色。”安琪不高興地哼了一聲,“明明嘴上貪生怕死,一個說自殺就自殺,心狠手辣算計自己轉世,一個說刪除就刪除,動不動賭命推衛星。遇到漂亮女孩子優柔寡斷能拖則托,利用起自己來比誰都狠。我會心疼的啊,混蛋!”
她鼓起麵頰地在艾德臉上擰了一把,艾德皺了皺眉頭還是沒醒。不能怪他睡得太死,實在是安琪輕重拿捏的太好了,兩人的水平差距不可以道理計,這是生命之果也無法彌補的鴻溝。
“親生母親生我是為了利用我,親生父親連我的存在都不知道,我的出生就是人家算計來算計去的結果。我隻有你了,隻有你了知不知道?”安琪說著說著眼睛裏不自覺地蒙上了一層霧氣,聲線都帶著哭腔,“就知道逞英雄,你出事了我怎麽辦?你才是笨蛋!你才是星期五!”
安琪越說越氣,霎時間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狠狠地在艾德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圈淺淺的齒痕。艾德無意識地動了動身子,發出迷迷糊糊的聲音,然而還是沒有醒。
“看見沒,我有一百種方法炮製你,你連知都不知道。”星期五小姐得意地笑了起來,“哼,讓你一天到晚折騰我。一會兒說喜歡長頭發,頭發留長了又說短發也很好看,等我剪短了又問為什麽剪。我每天淨折騰頭發了,就你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