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接了羅蘭的電話離開之後,偌大的屋子裏空****的,隻剩下拉克絲一個人。突如其來的噩耗讓她心裏堵得慌,沒有什麽胃口吃晚飯。她在餐桌上給桃香留了便簽,接著便回房間坐在床沿上。
不用想也知道羅蘭大概是去拜托伊奧利亞了,C.C.和安琪去找莉莉絲了,而她卻傻傻地待在家裏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麽。劇情在玄幻的道路上狂奔不止,她原本擅長的領域一夜之間變得毫無意義,讓她隻能像個局外人一樣看著故事的發展,根本無力參與其中。
不過一想到事態某種程度上就是她造成的,愧疚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嘴上一直說著要毀滅一切,可一旦真的親眼看到心愛的男人快要消失的樣子,以往的堅持仿佛瞬間變得毫無意義,隻剩下無盡的負罪感。
床頭櫃的抽屜被打開,裏麵放著一把造型別致的匕首,刃口在臥室的燈光下閃爍著**的寒芒。這是從達喀爾帶回來的,除了鋒利和外觀勉強可以稱道外並沒有什麽別的特點,隻是為了掩飾和刹那的密會而匆忙買下的紀念品。
拉克絲拿起匕首貼在自己的小臂上,冰涼的觸感讓皮膚緊繃。隨著握柄的手腕的微微用力,刀鋒無阻地劃開皮膚、割斷血管、刺進肌肉,鮮紅的血珠滲了出來,流過手臂滴到裙子上。痛覺帶來的快意讓她忍不住閉上眼睛,發出輕微的呻吟。
然而這也維持不了多久,在體內巨量納米蟲的幫助下,並不算深的傷處開始緩慢地愈合,失去的血液得到補充,連疼痛感也跟著緩解。罪惡感再次像潮水般倒湧了回來,唯有繼續製造新的創口才能得到更多的慰藉。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裙子已經染成了暗紅色。
“糟了,密涅瓦要回來了。”拉克絲驀地想到,“得提前把衣服洗掉才行呢。”
她不慌不忙地擦幹淨小刀放回原處,又仔細檢查過了地麵或者床單上沒有沾到血漬,才放心地離開房間。來到衛生間,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塞進洗衣機、又倒入了大量漂白劑和柔順劑之後,拉克絲猶豫了片刻決定先洗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