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一如既往地在**醒來,抱著她熟悉的哈羅抱枕望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不到一分鍾之後,附近學校的鈴聲按時響起。
“早知道就不買在這旁邊了,都沒法睡懶覺。”她不爽地吐了口氣,放開懷裏的抱枕,極不情願地掀開被子從**爬起來,“這是第幾次抱怨這個了?竟然都習慣這個點起床了。”
這間屋子是她很早之前買的,雖然從內心講她很不想回這個城市,但事實上隨時可能有這個必要。依她的本意是想找個僻靜的地方,但不知道什麽時候這附近建了一所中學,於是原本還算是安靜的選址立刻變成了喧鬧的場所。而現在第三新東京市對外來者的購房管製很嚴格,她沒有機會再買新房子。
梳妝完畢的C.C.來到衣櫃前,打開櫃門看著裏麵滿滿當當到快要塞不下的衣服開始考慮今天該穿什麽——這是她在這裏無聊的生活中為數不多的樂趣。衣服的價格她沒關心過,一向是看到順眼就買了,反正花的是艾德的錢。
話說艾德連家裏有多少錢都不知道,說是把股份轉讓給他了,其實一直還是她自己在管錢,連艾德的工資單都在她手上。要真交給艾德管的話,像科研、造機器人這種他沉迷的愛好全是吸金的無底洞,她敢保證錢分分鍾就花光了,相較之下買衣服什麽的簡直就是窮人的愛好。
“就這個吧,雖然是穿過的。”C.C.終於結束了猶豫,遺憾地拿了一件,將睡衣脫下來扔到一邊,往身上套選好的衣服。房間裏充滿了**的氣息,可惜沒有人欣賞,“沒衣服穿了啊,又得買新的了。”
換好衣服的C.C.來到廚房,打開冰箱拿出早飯。吃早飯的時候她一般會順便檢查一下郵件和新聞,比如今天是瑪尤每周給她做定期報告的日子,她會詳細報告艾德和那個女人的最新動向。雖然這個小姑娘是她打著綁架飛鳥的心思騙過來的,但現在看來對她意外地忠心,弄得她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不過也僅此而此,小姑娘也隻是她漫長人生中的過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