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內加爾中部沙漠裏的一個小鎮上,一位少年風塵仆仆地推開酒館的大門走了進來。門上的鈴鐺聲隨之響起,酒館的老板抬起頭將注意力從手頭的東西上移開。隻見少年站在門邊喘了幾口氣,脫下身上的鬥篷掛在門口給客人用的架子上,鬥篷上有沙子不斷地落到地麵上。
“中午好,卡繆,還是老樣子嗎?”老板得到肯定的答複後,對身邊的少女交代到,“老樣子,果汁和午餐。”
“中午好。”卡繆走到老位子坐下,這時那位女性正好將果汁端到他桌上,“謝謝你,娜娜伊女士。”
“我已經到了該被叫女士的年齡了嗎?我覺得明明還是少女的呀。”娜娜伊故作誇張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我還是更希望你用另一個稱呼呢。”
卡繆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喝果汁,娜娜伊笑了笑,拿走盤子走向後廚去準備卡繆的午餐。
“今天也沒什麽生意啊。”卡繆環視了一下隻有他一個客人的酒館,對坐到他對麵的老板說道,“為什麽不把酒館開到達喀爾這種首都去呢?這種沙漠裏沒什麽客人的吧。”
“因為人在反思和沉澱的時候需要遠離是非之地。”老板沉聲道,“不要養成言語中試探對方的惡習,你想問的是我為什麽會在這裏,我為什麽在室內也帶著墨鏡,那是因為我不想被人認出來。”
卡繆知道對方說的是真話,因為對方也是NewType,這也是他在這種時候也敢每天來這家酒館的原因。如果對方真的有惡意的話,至少同為NewType的他可以立刻發現。
“科瓦特羅先生你為什麽會開酒館呢?”卡繆將疑惑多時的問題拋出來,“你什麽都懂,為人也很成熟,最重要的還是NewType,總覺得科瓦特羅先生應該去更多做更厲害的事情,在這種小地方開酒館也太浪費了。”
“我的父親在酒館中遇到了我母親,他自己也死於一杯酒,酒與酒館是我的因緣之物。”科瓦特羅注意到卡繆在聽到父母這兩個詞的時候情緒有些波動,“而個人的能力和他該做的事情也並不相幹,有的人自以為無所不能卻最終犯下過錯,有的人明知道事不可為卻依舊放手一搏。NewType很重要,但並不能代表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