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烏雲遮月。
賀茂禦祖神社已經沒有了白天的熱鬧,變的極為冷清,顯的極為蕭瑟。
兩儀落挎著一把太刀,走在寂靜的神社內部,微風吹過,四周空無一人,顯得極為恐怖,但他卻對周圍景物全不理會,直直的走向神社的最深處。
神社內部的大殿中,賀茂名人一個人靜靜的等待著,驅人結界已經做好,沒有了普通人的打擾,家裏人員也已經安排好,正是給這個不請自來的客人一個教訓的時候。
“撻——撻”,寂靜的大殿中,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聲音極有規律,好似來者每一步行走都測算著步伐。
“來了嗎?”賀茂名人沉聲自語道,眼光直直的看著大殿門口。
在他的目光下,一個11,12歲的少年昂首而入,少年很是清秀,僅從外表看很是柔弱,但賀茂名人能夠感覺到,少年身體中壓抑的沉穩和力量。一身簡易的和服,腰間別著一把太刀,腳下沒有穿著傳統的木屐,而是一雙皮靴,顯得有點怪異。
“閣下如此明目張膽來我賀茂家所為何事?若是因有所求,又或我賀茂家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不如坐下喝喝茶,好好談談?”賀茂名人頤指氣使慣了,說話間習慣性帶著居高臨下的語氣,言語雖好聽,但也是習慣使然。
“殺人!”說話間,將手搭在了劍柄上。
對於賀茂名人這一番作態,兩儀落很是不屑,這種人一看就是跟政客,官員交道打多了,說話都是彎彎繞繞,卻忘了對於他們這個世界的人而言,實力才是王道。而經過青山野鶴這些時日的教導,兩儀落更是堅定計謀可以用,但那隻是輔助達到目的的手段,自身實力的強大才是堂堂正正。
聽到兩儀落將殺人說的如此輕鬆,如同平常談話一般。賀茂名人突然感到一股冷意,他很清楚眼前的這打扮怪異的小子,不是那種因殺人而愉悅,為了愉悅而殺人的殺人鬼,其語氣中的殺人二字,對他來說好像理所當然,但也正因如此,才會讓人感到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