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間桐雁夜聽話的來到了教堂中。
他不知道兩儀落讓他來這裏的目的,但是間桐雁夜這個人,雖然為了自己的目標對自己能夠如此的殘忍,但是他本人卻是十分容易被人控製。
對他來說,在櫻得救之後,聖杯戰爭已經和他無關了,他不在乎誰得到聖杯,隻要不是那個人——遠阪時臣就好……
Servant的所有權轉交給了兩儀落,間桐雁夜沒有任何的不舍,那個黑色的大家夥也的確在壓榨他的魔力,時間太久的話他的身體也承受不住,Berserker對間桐雁夜的作用僅僅是打敗遠阪時臣的Archer而已,但是就算打敗了遠阪時臣的Servant,也沒有真真正正的去打敗遠阪時臣這個人更讓人舒心。
來到這個教堂的目的他不了解,他滿身心考慮的隻是如何報仇,讓遠阪時臣得到自己應得的代價!
也因此,在教堂中看到的畫麵讓他如同發怒的野獸,喘著粗氣,強行抑製著自己的衝動。
教堂裏隻有燭光,讓人看的不是很真切……
但是那個坐在椅子上的背影,間桐雁夜如此的熟悉,熟悉到即使化為灰燼他也能認出來,那正是——遠阪時臣。
怒火在噴發,間桐雁夜已經完全不能自製了,“遠阪……時臣!”壓著聲音,咬牙切齒。
遠阪時臣沒有回話,當然他的確已經回不了話了,那僅僅隻是個屍體……
但是間桐雁夜不這麽認為,他認為,這是遠阪時臣作為魔術師的傲慢……
“哼,不說話嗎!沒關係,在這裏等著我?是要殺了我嗎?太天真了,在你得到報應前,我不會倒下的!”
間桐雁夜表現出自己的勇氣,即使知道麵對他其實毫無勝算,但是依然堅定的踏步入內。
但是遠阪時臣這麽容易的讓他靠近,還是讓間桐雁夜不解,以遠阪時臣的性格,不會這麽放鬆警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