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不敢開得太快,避免刺激兩側的巨蟻。
葉涵還是頭一回和巨蟻如此接近,他瞪大眼睛注視著直線距離才一米多的巨蟻,渾身冷汗直冒,生怕巨蟻一個不開心,來個群起而攻之。
這輛裝甲車改裝時的標準,是防禦巨螳螂的刀肢,而不是抵抗閉合速度超過兩馬赫的巨顎。
葉涵的本能告訴他,巨蟻那一對超音速巨顎,絕對能咬穿這台車上的簡陋外裝甲,說不定一口就能穿好幾層!
巨蟻咬在裝甲上並不可怕,畢竟裝甲的硬度擺在那裏,巨蟻的大顎強度再高,也不可能跟金屬比肩,即便咬穿了裝甲,也要付出極重的代價。
可是車外的巨蟻數以百計,一隻巨蟻崩了牙,還有無數隻巨蟻撲上來,隻要能在裝甲車上撕開一個口子,車裏這幾個人就別想活著看見明天的太陽。
短短十多米的路,葉涵硬是走出了萬裏長征的感覺,直到裝甲車完全通過,葉涵才像抽空了全身的力氣一樣癱在椅子上:“我的媽,以後再有這事兒千萬別帶上我……”
周雲一把抹掉額頭上的汗水:“還說呢,我他娘的腿都快抽筋了!”
老胡顫聲附和道:“我都準備好了,蟲子啃穿裝甲,我就立馬拉手榴彈,跟蟲子同歸於盡!”
聽了這句話,葉涵突然覺得,車外的巨蟻並不是威脅,真正的威脅,是這位有自毀傾向的老警察!
不是葉涵不厚道,也不是他不同情老胡的遭遇,而是老胡經曆太過陰暗,如今的老胡跟孤家寡人沒多大區別,說得難聽點,就是活著也沒什麽意思,臨死撈個烈士當當,還能給兒子留個烈屬的身份。
葉涵還很年輕,一沒老婆二沒孩子,離活夠還遠著呢,再有這種事,說什麽都要離老胡遠一點。
想到這裏葉涵心有餘悸地回頭看了看,發現馬路兩側的巨蟻不僅沒有向道路中間聚合會師的意思,反倒各自退後幾步,將那條通道拓寬了一米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