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屠戮,縱橫山野多年,殺人越貨從不心慈手軟。就連集團的正規軍他們也打過,有贏有輸,但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一麵倒的被一個男人屠戮。
他並沒有使用什麽高科技的武器,僅僅是以叢林為基本,架構起了龐大的陷阱網絡。殺死人的,都是最原始的毒刺,小孩子玩的彈弓,還有野獸獠牙做成的夾子。
百來號人馬,每分每秒都在迅速減少著,他們小心翼翼的盯著腳下時,就被上麵落下的巨木砸死,他們盯著天空時,腳下的鎖套則會把他們拖進陷阱裏殺死。
而哪怕你原地不動,全身塗滿汙泥的張嵐也會像鬼魂一樣的走到你麵前,用那把淡薄如紙的手術刀割開你的喉嚨。
他故意不去一刀捅死這些目標,隻是讓空氣中彌漫上更多的血腥味,努力將戰場變得更加混亂。
但這一次似乎並不那麽奏效,哪怕呼吸都已經能嚐到血的絲絲甜味,也沒有什麽野獸敢來上前參與這場盛宴,反倒是血水流進身後的赤湖中,巨嘴魚們翻滾到岸邊,隻恨自己是魚沒有生出腳來,看著美食就是吃不到嘴裏萬般焦急。
躲在石坑裏的伊麗安看著外麵發生的戰鬥,一刻不停在思考的是,張嵐到底是誰?
這個時代從來不缺少怪胎,畢竟核輻射這麽濃鬱,喝口水都可能突變。但像張嵐這種,敢想敢做的怪胎卻很少,他的神經裏似乎就沒有恐懼或仁慈,在殺人的一瞬間,他的眼睛空如黑洞,可以吸進去一切的靈魂。
不管是割喉還是破肚的殺法,也隻是取決於他的站位而已。
伊麗安知道,他相信的並不是自己有能力改變這個世界,而是他相信,他能讓一切的君主去改變這個世界。仿佛他的體內蘊含著渾厚的能量,能讓頑石也發光。
“張嵐!出來!”
美人蠍已經受夠了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邁步向著湖邊走來,手中拖行的鑽石牙斬碎了一切她觸動的機關陷阱,就連擋路的大樹都能一刀攔腰斬斷,看著大樹無力的倒塌在身旁的大地激**起汙水與血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