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式軌道車向著礦井深處勻速行駛,礦井的燈火忽明忽暗的照應在張嵐臉上,目不斜視的他就像機器人一樣平靜。
這可是S級任務,哪怕準備周全,百人大隊執行,死亡率也高達7成的死亡之旅,但他似乎從未有過害怕的神情出現過。
夜鶯似乎也被這種兜風式的氣氛給傳染了,單手支撐著側腦,看著窗外千篇一律的礦井景色,就跟和男朋友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一樣。
“夜鶯,你是在哪練得一手戰弓射法?”大概因為車載音響壞了,太無聊,張嵐隨意問道。
“終於打算摸我底了嗎?我還以為你一輩子都不會過問的。”夜鶯不由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
“操!大夥都輸啦!”鑫哥罵罵咧咧的在對講機中說道,“小哥那煞筆盤問夜鶯底細啦!”
鑫哥邊說邊掏出最後500塊現金,透過車窗塞給了夜鶯,這時候張嵐才明白,這群家夥又拿自己的行為在賭博了。
這15天來,張嵐盤問過每一個人的底細,連他們爸媽有沒有遺傳疾病都給問了個底,但隻有夜鶯,每一次兩人四目相接,張嵐都隻是一笑帶過,說東說西,就是從不提問。
大家都覺得,張嵐肯定是他嗎愛上夜鶯了,畢竟夜鶯小姐姐號稱貪狼營中霸王花,一手逐日弓千裏之外取上將心窩猶如探囊取物,可脫下鎧甲,一身170模特級高挑古銅色身段,勾魂奪魄,精致的堅挺下巴,眉宇間一絲英氣,都讓多少英雄漢趨之若鶩。
每每軍營中,都會冒出幾個自認英明神武的戰士向其告白,無不是被打的滿地找牙,雞毛鴨血的落荒而逃。
張嵐作為夜鶯認可的男人,本就占有幾分優勢,況且在這黑雲下的軍營裏,多少下屬提槍衝鋒,卸甲侍寢都是司空見慣之事(甚至不分性別與物種),大家一直都在等著張嵐霸王硬上弓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