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於黑雲下,命如草芥哀……
張嵐當然不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反抗集團統治的人,自然也不是第一個被社會迫害的對象。
千千萬萬因為集團、權貴,弱小而活不下去的人,通過偷渡、扒車、賣身或者賣腎的方式來到了逍遙城。
突然發現沒權沒勢沒根的自己,在這逍遙城裏也逍遙不起來。沒有正規的入關途徑,進城後第一件事就是被拔了個幹淨。
唯一生存的方式就是出賣廉價的勞動力,幹最累最危險的活,生活在這墮落流民街,變成一個亡靈的飄**著。
整個墮落流民街隻有逍遙城區百分之一的麵積,卻擁擠下了等於全城30%的人口。他們要靠犯罪、乞討、掠奪、賣命才能活。而最肮髒的交易,和最邪惡的成癮性藥品,也蠶食著他們的生命與生活。
真正逍遙城裏的權貴不屑於到這裏來,而民眾是不敢到這裏來,反倒是貪狼營裏像鑫臭蟲這樣的馬前卒是這裏的常客。
他們掛著最低等的軍牌,也能在墮落街裏被當成爺一般供著,用最低廉的價格,甚至是一塊發黴的麵包,都能換一個還算幹淨的女人歡度一夜。
而很顯然,像夜鶯這樣高傲的兵姐姐,是和墮落街很難聯係起來的,鑫臭蟲自然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們要來這裏。
看著窗外沿街用熒光漆書寫著“賭場”“雞場”“基場”的所謂娛樂場所,還有那些硬要把粗衣麻布穿出馬蚤味,骨瘦如柴的站街女,張嵐恍惚有一種回到第三聯邦都市貧民區的錯覺。不對,應該說貧民區比起這裏來,還要更高級一些。
“夜鶯,墮落街裏到底藏著什麽?”張嵐輕聲問道。
“一群行屍走肉的亡靈,還有一些假裝成屍體的大佬。有些生意在外麵做太顯眼,有肉埋在飯裏吃才是王道。”夜鶯解釋著。
“你是要帶我們見大佬嗎?”張嵐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