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回了糧油和貨物,陳彥至的生活又陷入了平靜。
然而陸皓東和孫文卻遇到了麻煩。
他們在廣州城裏組織起來的“農學會”被納蘭元述搗毀,要不是他們兩個警惕性高,提前離開,怕是要被抓住。
農學會裏的革命黨雖然大多是誌同道合才相聚在一起,但是能像陸皓東那樣堅定革命立場的人,畢竟不多。農學會裏出現了叛徒。據叛徒交代,陸皓東手裏有一份名冊,上麵記錄著廣東各地農學會的核心人員。隻要將名冊弄到手,就可以順藤摸瓜,將革命黨一網打盡。
廣州城貧民區裏一家小屋中,孫文和陸皓東正一籌莫展。他們被官府通緝,想要再組織活動,非常困難。
“逸仙,納蘭元述不停地抓捕我們。這裏雖然隱蔽,但他遲早會找到。”陸皓東對孫文說道,“我們必須要想個辦法才行。”
孫文歎了口氣:“皓東,我們如果被納蘭遠山抓住,絕對不能讓他得到花名冊。否則其他同誌就危險了。”
陸皓東嚴肅地點了點頭,名冊關乎到了上百條人命,絕對不能讓它落到了滿清朝廷的手裏。
“逸仙,在這裏等不是辦法。”陸皓東做出了決定,“我們必須找一個更加隱秘的地方躲藏起來才行。”
孫文說道:“還有地方比這裏更隱蔽嗎?”
陸皓東點頭道:“有。我認識一個人,他叫陳彥至,是廣州城的富商,做糧油生意。他不但見多識廣,武藝高強,還認可我們革命者的理念。隻要去了他那裏,我們就安全了!”
孫文一愣,驚訝道:“哦,廣州還有這樣的人?既然這個陳彥至這麽有本事,皓東兄為什麽不將他拉到革命隊伍裏來?我們農學會,正缺少有能力有實力的同誌啊。”
大商人,大地主,官員,都是滿清朝廷的既得利益者,想要他們來革命,不太可能。願意跟著孫文鬧革命的人,不是真正的青年誌士,就是窮苦出身的平民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