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恩這幾天壓力很大。
霍元甲在世的時候,霍廷恩隻是一個公子哥,練武不是很用心,他能將霍家拳練到現在這個層次,完全是因為他有著極高的天賦和霍元甲的精心教導。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霍元甲的威望再高,名氣再大,一旦他過世,難免就有其他武館想要踩著精武門上位。已經有好幾個武館的館主來挑戰精武門,每次都是霍廷恩親自下場迎戰。作為精武門的大師兄,他不迎戰,誰迎戰?
挑戰精武門的人,武功是越來越高,霍廷恩有點力不從心。隻要自己輸了一場,精武門的名望就會受到巨大的打擊。
“大師兄,又有人來祭拜師父。”小惠走進霍廷恩的房間,小聲說道。
霍廷恩眉頭微微一皺,問道:“又是哪一派的高手來踢館?”
小惠搖頭說道:“這次不是來踢館。他雖然說自己是武術界的人,但是我在他的身上,沒有見到練武的痕跡。”
練武之人,總有一些和普通人不一樣的地方。比如說走路的步法,再比如說呼吸和身上的氣質。這些都和普通人有差異。
高明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一個人到底是不是武者。
霍廷恩鬆了一口氣,不是來踢館挑戰的,那就好。
說實話,霍廷恩這幾天真的是累了。
霍廷恩說道:“父親當年雖然威震津門,但是得罪武術界同仁,同樣不少。能真心來祭拜父親的人,肯定和我們霍家的關係不錯。我親自去見見他。”
霍廷恩和小惠走進大廳,隻見農勁蓀正在和一個年輕人聊天。這個年輕人正是陳彥至,王敏就坐在陳彥至的旁邊。
農勁蓀見霍廷恩出來,連忙笑著介紹:“廷恩,這是陳彥至陳師傅,還有王敏姑娘。他們這次來,是為了給你父親上一炷香。”
陳彥至站起身來,抱拳道:“陳某不請自來,希望沒有打攪到各位。霍元甲師傅的大名我早就聽聞,可惜無緣一見,這次我來到上海,聽聞霍師傅過世,心中遺憾。霍師傅這一去,是我們整個中國武術界的損失。陳某作為武術界的一員,不來給霍元甲師傅上一炷香,心裏有些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