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吸……”莊不遠剛回去,蘿蘿就像是小狗一樣湊了上來。
“奇怪的味道。”蘿蘿的鼻子湊到了莊不遠的胸前,眉頭皺起,鼻梁上又出現了那細細的皺紋,每當這時候,莊不遠都想要伸手捏一下。
他不隻是想,他真的伸手捏了一下蘿蘿的鼻梁。
小丫頭就跟受了驚一樣,猛然向後退了好幾步,瞪大眼看著莊不遠,強調道:“討厭的味道!不要捏我的鼻子!會嗅不到東西的!”
“大概是外麵太熱了,出了很多汗。”莊不遠無奈道,“我去洗個澡。”
被一個小丫頭嫌棄身上難聞,那可不是好事。
蘿蘿納悶地看著莊不遠身上的氣味,平日莊主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啊,今天莊主遇到了什麽討厭的東西了嗎?
蘿蘿有點不解。
莊不遠進去洗澡了,蘿蘿還在莊不遠的衣服上嗅來嗅去。
唔,今天好像有什麽討厭的東西靠近了莊主,但是距離還很遠。
到底是什麽東西呢?
……
城南,虛城隧建總部。
參與虛城隧建角逐的四家公司齊聚一堂,彼此之間卻是涇渭分明。
莊不遠帶了肖偉和安丹月前來,三個人都很年輕,年齡最大的安丹月也隻是三十歲左右,在一群中老年人中間,顯得格外顯眼。
很多人在看到他們的瞬間,就產生了一個想法:“哦,陪跑的。”
誰也沒想到,莊不遠來的時候,是帶著怎麽樣的決心。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頹然地坐在會議室一角,他就是虛城隧建的老總,羅橋。
他的身邊,還有十多個身穿工作服的工人代表,有年輕人,也有中年人。
他們就像是在等待宣判的囚徒一樣,等待著公司的最終命運。
“周主任,我們州建集團的條件應該是最好的,除了1.5億的並購資金之外,我們可以做出承諾,在接手虛城隧建之後,裁員比例不超過百分之三十,對需要被裁員的,我們也給他們在公司內部尋找其他合適崗位的機會,預計能夠內部消化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被裁員工,除此之外,其他的裁員人員,我們也可以提供三個月工資作為再就業培訓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