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鄧亞利第二次跪倒在莊不遠的麵前。
上次還是莊不遠幫他解決了亞建公司的危機,用葡萄藤頂升起來了西郊體育場。
上次是因為感激,而這次呢?
莊不遠:“哦!”
然後他就又躺下了。
就這樣?鄧亞利都傻眼了。
他發現自己放大招都沒用了。
“莊主,莊主,您不能這樣,您不能見死不救啊!如果您不拉我一把,我真的要跳樓了!”鄧亞利抱住了莊不遠的大腿拚命搖晃,晃得大牛都不爽了,牛角都解開了。
再晃,把你丫削成肉醬!
如果是之前,鄧亞利見到大牛都心驚膽戰的,但是現在的鄧亞利都顧不上生命危險了。
與其破產,他倒寧願自己死了。
“莊主,你不能不管我,我是你的仆從啊,你說過的,你不會不管我的……我老鄧做錯了事,您打我罵我,但是您不能不管我啊……”
看鄧亞利又跪又哭又嚎的,莊不遠都無奈了。
這個老鄧,臉皮之厚也沒誰了。
“唉……起來吧!別這樣了,我不喜歡。”莊不遠深深歎了一口氣,道:“老鄧啊老鄧,你跟我這麽久,難道還不了解我?”
鄧亞利不起身,低著頭不說話。
“其實,我明白你想要賺大錢,我也知道你為什麽想要賺錢。”莊不遠放緩了聲音,道:“你想要多占股份,多出錢,我也可以理解,甚至也能接受,畢竟能開發的,也不隻是賈湖而已。”
“而且,有一點我一直都很清楚,那就是你的影響力就是我的影響力。”莊不遠的聲音很輕,“所以,錢歸誰並不重要。”
“莊主?”鄧亞利抬起頭,小心看了莊不遠一眼,如果這些你都能接受,那為什麽您現在生氣?
“我隻是想要問問你,老鄧你多久沒來莊園讓我看你的計劃了?”
鄧亞利呐呐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