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個多小時,警察又來了。
“老莊叔……”年輕小警察還有些不好意思,“那個,您的酒真有效,我們所裏幾個同事還想再買幾瓶……”
眾人不滿:“排隊排隊!”
警察就能不排隊了啊!
“不過我不是為這件事來的……”小警察無奈道,“那幾個家夥,剛才又跑來報警,一口咬定被你們打了,還搶走了他的三條狗……”
“打人是絕對沒有打的,剛才很多顧客都可以作證。”莊爸道,“至於三條狗,就這三條憨貨,我也沒關著它們啊。”
三條獒犬趴在老陳腳下,伸著舌頭,咧著嘴,看著年輕警察。
年輕警察無奈道:“看來衝突是事實,對方一口咬定,三位出手傷人,三位能不能跟我去做個筆錄,調查一下?那個,您最好叫上您的那位大律師……”
年輕警察好心提醒道。
牛山鎮是小地方,宗族勢力比較複雜,對賈一鑫這種本地土族,就算是警察也很難辦。
農家院又出了事,莊爸不想再讓莊不遠知道,他打電話給了安丹月,不多時安丹月帶著溫六拳到了。
老轟隆和岡保的戰鬥力雖強,但是在人類社會中,還是溫六拳這個三教九流都結識的莊園護院更合用。
此時天色已晚,莊爸三人跟著離開,二妞想要跟上去,莊爸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道:“妞妞你在家裏呆著,幫我看好家啊!”
二妞看了看溫六拳和安丹月,狗耳朵藤是一種天生就會評估局勢的生物,它判斷有這倆人跟著,莊爸應該不會有危險,所以就停下了腳步,蹲坐在門前,目送莊爸離開。
夜色降臨,二妞就像是一棵樹一樣,蹲坐在農家院門前,凝望著遠方,一開始還有很多愛狗人士和二妞合影,後來天色黑了,最後一個顧客想要喂食二妞未果,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