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主,都打聽清楚了,疾控中心來了一個什麽叫高田的專家,接管了所有的工作,現在整個疾控中心他說了算。”溫六拳三教九流的都認識,向莊不遠匯報,“我還聽說,他還帶了一個咖喱州來的什麽醫藥公司的副總,在推廣他們生產的疫苗和抗病毒藥。”
“莊主,讓我去刺殺那個混蛋吧!”岡保拍著自己的胸脯,“他絕對活不過明天!”
“莊主,不如直接用卡牌,然後將其抹殺。”劉金閣給莊不遠出主意。
莊不遠無奈,你們這些人都在說什麽啊。
我是那麽殘暴的莊園主嗎?
我雖然生氣,可也沒到殺人的地步啊。
你們這些仆從真是添亂。
好在還有明白人。
農利新道:“莊主,殺人太過分了,對一位學術界的權威來說,最好的辦法莫過於抹殺他的研究,顛覆他的成果,推翻他的學術地位,證明他的著作全是廢紙,一生毫無價值,然後讓他鬱鬱而終!”
好狠!這比殺了人還過分吧!
莊不遠:“農教授,你也學壞了啊!”
真是近墨者汙,近豬者饞啊……晚上想要吃烤乳豬了。
咦,等等,原話好像不是這麽說來著。
“哪裏,都是莊主您教導有方!”農利新嘿嘿一笑道,“高田這個人,雖然不算我的同行,但我們都是生物學圈子裏的,這個人在學術圈的人緣不好,當初是踩著好幾個人上位的,其中還有他的好幾個學術夥伴,如果莊主您想的話,我可以找幾個和他不對付的人站出來和他打對台。”
“不過,學術專家的學術地位,不是那麽容易打壓的吧。”莊不遠皺眉道,“我們又沒有什麽病毒學的專家……”
“莊主,此言差矣。”農利新道,“科學是殘酷的,牛頓曾經認為自己已經窮盡物理學的秘密,卻不知道量子力學即將出現。狹義相對論出現之前,人們都無法拋棄‘以太’的存在,多少偉大的科學家都被這個假想的概念坑死……光到底是波還是粒子,爭論了好幾個世紀,卻沒人知道兩種答案都是錯的。任何一個人的正確,都是有時限的,總會被後人推翻或者完善……更何況,在病毒學界,這就是一個在不斷被推翻的學科……因為……人類對生物其實一無所知啊!至少,我們對酒館病的了解,遠遠多於這個高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