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農的忠誠度提升了?”莊不遠很納悶地抬起頭來,看向了農利新,農利新對他微微躬身,算是問好,態度格外恭敬。
老農這是怎麽了?莊不遠納悶啊,難道學會了鄧亞利的神技,忠誠度成迷?
不過莊不遠也懶得想這麽多,他剛剛發現了一個非常在意的事。
“農教授,我有個疑問。”莊不遠舉了舉手中的那篇論文。
那是一篇研究曆史上所有的大規模流感爆發的論文。
龔柳波曾經通過關係得到了一份1968年流感的病毒樣本,他把這份樣本,和今年的流感病毒進行了對比分析,得出了兩種病毒很相近,是近似變種,所以高田的治療方法和疫苗全錯了,算是直接打臉高田的論文,也對這次病毒的高傳染性做出了解釋。
但是莊不遠在意的卻不是能不能反駁高田的觀點。
“農教授,我覺得這個結論不可信啊。”莊不遠道,“這次的流感,怎麽可能和1968年流感,怎麽可能是近似變種?這結果不對啊!”
“莊主,不知道哪裏不對?這實驗是我和老農一起做的,兩者之間的關係一目了然。”龔柳波也走了過來,他基本上已經恢複了鎮靜,雖然看著大牛的眼神,還是很震驚。
看到龔柳波的表現,農利新心中點頭,至少暫時不會把龔柳波給驅逐了。
“龔教授,你剛剛加入莊園,或許不知道,但是……這次的流感,其實並不是普通的流感,而是酒館病啊!”
龔柳波一臉茫然,酒館病是什麽鬼?
“啊!”農利新卻是大吃一驚。
他終於也發覺了不對。
這次的流感,是岡保從流放紀元攜帶來的酒館病,這是一種在流放紀元的酒館裏傳播的疾病,它和其他的流感截然不同,所以普通的抗病毒藥壓根就不管用。
如果它和1968年的那次流感是同一種病毒的變種,那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