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頭頭高蟹,是今天下午被放出來的。
出來之前,他看到了隔壁遍體鱗傷的賈一鑫和何助理,兩個人一臉憤怒地瞪著他,似乎他們身上的傷,是他要的一樣。
“看什麽看?快走!”看守把他丟出了拘留所,有那麽幾秒鍾的時間,他茫然地站在太陽底下,不知道要去什麽地方。
賈一鑫被抓了?
那個不可一世,跺一跺腳,似乎賈湖都要顫三顫的賈一鑫被抓了?
他不是整天說,自己的關係遍布賈湖,沒人能治得了他嗎?
為什麽會遍體鱗傷地被丟進拘留所?
這一瞬間,高蟹的心中有些什麽東西垮了。
回到租住的地方,他看到自己的行李已經被丟了出來。
“快走!滾走,別住在我家裏!”平日裏那個唯唯諾諾的房東,色厲內荏,戰戰兢兢地拎著一根棍子,身邊站著三四個也有點心虛的男人,氣洶洶地瞪著他。
“你們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高蟹下意識地一招手:“兄弟們……”
兄弟們呢?
兄弟們早就作鳥獸散了。
高蟹被何助理砸了一個腦震**,受命去誣告莊爸,幾個小弟並沒有全跟著去,隻是在旁邊照顧策應。
他們在高蟹還在裏麵時,就已經知道賈一鑫被抓了。
而且,坊間傳言,說賈一鑫得罪了一個大人物,很難東山再起了。
如果說,他們是一群猢猻,那麽賈一鑫就是那顆大樹,高蟹也不過是一個猢猻頭子罷了。
現在,樹倒猢猻散,大家早就已經各奔東西。
高蟹連行李都沒來得及拿,就被房東幾個兄弟亂棍趕了出來。
在房門口發了一會兒狠,高蟹又打了幾個電話,跟之前和自己稱兄道弟的幾個人,誰想到,不是忙音,就是說兩句匆匆掛斷。
好像他是什麽瘟神一樣。
他摸了摸錢包,隻剩下五十塊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