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不遠和賈業廉的爭執,就連周祥安都被驚動了,傍晚時,周祥安打電話給莊不遠,到:“小莊,你該服軟就服軟吧,閑話都說到我這裏來了,說你飛揚跋扈,不尊重前輩,終究對你不好……”
莊不遠無奈道:“不是我不想服軟,是他的要求太過分。”
“他提的什麽要求?”周祥安納悶問道。
“放過賈一鑫。”莊不遠不用多說,周祥安再清楚不過了,因為他的兒子周磊,就是賈湖的主管官員之一,關於賈一鑫這樁公案,他早就有所耳聞。
“我是個有原則的人,觸及到我原則的問題,絕對不會動搖!”莊不遠正氣凜然道。
周祥安對莊不遠的印象太好了,竟然被莊不遠的這個態度唬住了,半晌歎了一口氣,道:“既然你這麽說,我也不能勸你……剛才賈會長打電話,邀請我明天去西郊體育場去看看……你那邊有什麽難題需要我幫你解決嗎?”
這才是周祥安打電話來的目的,賈一鑫以建築協會會長的名義,邀請周祥安這個主管官員前往視察西郊體育場的工地,那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是現在西郊體育場麵臨的難題,卻是人盡皆知。
聽到莊不遠沉默了,周祥安道:“你要是不好開口,我明天……”
“不用,我這邊沒問題。”莊不遠其實並不是擔心,而是有些感動。
對周祥安來說,一旦西郊體育場的工期出現了問題,他也要擔責任。目前西郊體育場已經停工,周祥安隻要想,一句話就能更換施工方,但是他什麽也沒說,也沒有給莊不遠壓力。
“你啊,有些事不要強撐著啊……”周祥安不知道說什麽好,雖然莊不遠已經創造了很多的奇跡,但是這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問題都有解決的辦法。
最難解決的問題,就是人心啊。
有賈業廉這個建築協會會長的身份橫亙在前麵,日後全能係所有的施工,都會受到嚴重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