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完賈一坤,賈業廉抬起頭,就看到了何助理那張驚詫莫名的臉。
“呃……我剛才說了什麽?”賈業廉納悶地問道。
何助理張了張口,不知道該不該複述他的話,賈業廉猛然回憶起來,頓時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擺手道:“你不用說了……你先出去吧……”
何助理轉身離開之後,賈業廉坐在辦公桌後麵,呆滯半晌。
若不是剛才突然驚覺,或許他自己都沒發現,他對莊不遠的態度,已經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最初,莊不遠在他的眼中,是一個“謙遜有禮知進退的年輕人”。
在被莊不遠的球隊幹脆利落地打敗之後,他覺得莊不遠是一個“不知好歹的年輕人。”
在他的處處打壓之下,莊不遠奮起反擊,甚至可以利用農業聯盟的力量,對他展開反製,讓他覺得莊不遠是個“難對付的年輕人”。
莊不遠和他打對台,競爭隧道開建的紅利,和他野心勃勃,用六個字“金融、創新、未來”來概括的“寰州新城”比起來,莊不遠拿出來的,卻是“生物、生態、生活”這樣的理念,又讓他覺得這個年輕人簡直是暴殄天物,目光短淺。
什麽行業能賺錢,心裏沒點逼數嗎?
農業能賺大錢嗎?啊?能嗎?
不能賺錢的行業,憑什麽和我競爭?
但隨後莊不遠透露出來的隧道建設速度,又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甚至心生恐懼。
這不科學啊!
在董事會和被敲詐之後,更生出了一種自己的命運被莊不遠所掌控的感覺。
而剛才,他甚至生出了要把不存在的女兒嫁給莊不遠的想法!
賈業廉啊賈業廉,什麽時候你也成了這種賣女求榮的人了?
難道你其實是個抖M?被打痛了,反而覺得爽?
好可怕!
你怎麽可能是個抖M!
這個想法,讓賈業廉有些煩躁,就像是大庭廣眾之下摔了一跤,被人看了笑話一樣,臉上燒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