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爺子你說的沒錯,省錢是沒用的,我該找融資。”莊園裏,莊不遠擺弄著手機,正在自己的手機相冊裏挑挑揀揀。
他的相冊裏,有各種不同規格的羅橋照片。
有一張的,有四張連排的,還有一版十二張沒裁切的。
此外還有當初和上班族等人討價還價,各種三分之一、五分之一、八分之一、十分之一的種種照片。
“你說,我該發哪個呢?”
莊不遠糾結啊,他對這個新任的董事長完全不了解,不知道能敲詐出來多少,要不要先發個小的試試水?
可太小了杯水車薪啊……
趙民以手加額,我當初說莊園要融資,可沒說讓你用這種方式融資!
而且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那叫融資嗎?你那叫敲詐!
“老爺子你別走,你給點建議啊……”莊不遠看趙民走了,有點無奈,左右看看,想要找個人商量一下,發現仆從們都已經作鳥獸散,一個人都不見了。
“真是的,關鍵時刻,一個願意幫我分憂的人都沒有,要你們何用!”
莊不遠覺得,都說女人的衣櫃裏永遠少一件衣服,男人的steam裏永遠少一個遊戲,對他來說,是莊園裏永遠少一個仆從。
這種時候,就該來一個可以和他一唱一和,當他的捧哏的仆從嘛。
莊不遠正這麽想著,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電話是莊爸打來的:“小遠,到釀酒坊裏來,有人找。”
莊不遠到了釀酒坊,就看到賈業廉正在莊爸的釀酒坊裏,興致勃勃地參觀。
“你來幹什麽?”莊不遠立刻警惕起來,這家夥莫非想要對莊爸動手?
雖然最近賈業廉看起來很老實,但是這家夥可不是省油的燈。
“我是來道歉的,莊老弟已經原諒我啦。”賈業廉笑眯眯道。
莊不遠看向了莊爸,莊爸攤攤手,他是個不懂得拒絕的人啊,賈業廉道歉很誠懇,而且當初得罪他的是賈一鑫,又不是賈業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