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莊不遠定下了一家叫“水湘緣”的飯店,這飯店是安丹月介紹的,她的閨蜜,也就是那位臨時莊園女廚師於姐,就是這家飯店的主廚之一。
這家飯店的飯菜很棒,雖然最近高端餐飲業遇冷,但食客依然很多,於姐給莊不遠留了個貴賓間,給足了莊爸麵子。
臨近六點,恰好“下班路過”的肖偉,把倆人送到了“水湘緣”,於姐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和莊爸、莊不遠問好。
莊爸看她有點眼熟,道:“這位也是經常去莊園的吧。”
莊不遠點點頭,莊爸心中就有點感慨,不知不覺,兒子也有那麽多的人脈了。
等了十多分鍾,齊裝逼終於到了。
他開了一輛路虎,東拐西拐囂張地跟開了輛坦克似的,擠開別人,搶了個停車位,然後從車上下來了。
果然還是記憶中的樣子,個不高,酒渣鼻,紅臉膛,張口就是煙酒嗓:“老莊,這就是你家小子啊,幾年不見長這麽大了!”
副駕駛還下來了一個溢滿了化妝品的少婦,距離老遠就一股香水味撲鼻而來。
“這是你齊叔。”莊爸介紹道,“那個是你……齊嬸……”
看著下車就膩在一起的倆人,莊不遠扯了扯嘴角,忍住了吐槽的衝動。
“這孩子,也不知道打招呼……”莊爸尷尬一笑。
“這麽內向,這樣可不行啊!”齊裝逼伸手過來想拍莊不遠,莊不遠趕快躲開。
某一直關注這邊的用刀高手於姐目光一閃,小心你的狗爪子!
進了大廳,齊裝逼就嚷嚷道:“有房間沒?要包間!”
旁邊一名服務員道:“這位先生已經定好了貴賓間。”
“好,酒菜趕快上來,我晚上還有業務,對了,帳記我名下!”
服務員翻了個白眼,誰知道你是誰啊,還記你名下!
不過服務員還是禮貌道:“對不起先生,本店不能記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