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狂奔,大概一個小時,就繞過了幻山,來到了賈湖。
這速度,比開車快。
發動機的運行還是很平穩,油箱裏的油才燒了不到四分之一,看來不至於來的了回不去。
唯一的問題是,巨犬的口裏有點簡陋,莊不遠就吩咐鄧亞利道:“回頭把這裏麵裝修裝修,給本莊主當行宮。”
“喳!”鄧亞利應下。
轟隆父女欲哭無淚地看著自己的家就此被征用了,成了莊不遠的新玩具。
……
月色下的賈湖,有一種別樣的寧靜,湖麵平靜無波,宛若鏡子一般倒映著岸上的星點燈火。
夜色再深,微風吹來,湖麵上升騰起來一片夜霧,讓四周變得模糊不清,宛若幻境。
但突然一陣喧鬧打破了夜色的寧靜,幾個混混拍打著一戶人家的大門,口中嚷嚷著:“還不走?快走快走!”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一家老少瑟縮著從農家院裏走出來。
有白發蒼蒼的老人,也有四五歲的孩子,他們戀戀不舍地看著眼前的農家院,磨磨蹭蹭地上了車,老人的眼角猶有淚痕,孩子也在大哭。
“哭什麽哭!再哭把你丟湖裏!”為首的混混怒喝一聲,看到男主人的憤怒,老人的瑟縮,女人的怯懦和孩子們的驚恐,哈哈大笑起來,似乎很享受被人懼怕的樣子。
“快滾快滾!明天這裏就拆光了,什麽也沒有了!還留下幹什麽!打算陪葬啊!”混混驅趕著一家人上了車,“你們的名字住址我都記下來了,你們最好別想來找麻煩,不然……嘿嘿……”
他的身後,幾個混混小弟怪笑怪叫起來,更是嚇得這戶人家麵無人色。
汽車加速駛離,混混們凶狠的麵色變成了困倦,罵罵咧咧拳打腳踢地驅趕著夜晚的蚊蟲。
“咬死了咬死了!這活真他媽操蛋!趕快幹完回去休息!”混混老大擺著手,“還有最後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