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押解著高飛來到三樓,剛上樓他就看到了被綁在一把實木椅子上的弗蘭克。
可憐的老弗蘭克被打的鼻青臉腫,原本就耷拉的眼皮更耷拉了。
“嗨,弗蘭克。”高飛和舅舅打了個招呼,“怎麽這麽不小心?居然被綁架了。”
“呸!還不是你做的好事?害得我這個守法良民被連累……”弗蘭克一臉鬱悶的說,“小子,看起來咱們爺倆今晚要死在一起了。”
高飛攤了攤手:“雖然我更想一個人上路,但黃泉路上有你作伴也還不錯。”
沒等話音落下,角落裏忽然響起了一聲子彈上膛響。
嚓!
隨後一個魁梧的光頭黑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高飛回頭看去,認出他正是那天晚上在碼頭落荒而逃的光頭黑人。
“高飛警員,咱們又見麵了。”光頭黑人冷笑一聲,“上次見麵太匆忙,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今天先讓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邁克。”
說到這裏,光頭邁克晃了晃手裏的槍,子彈已經上膛,他隨時可以動手射殺高飛。
“原來是邁克,失敬失敬,你那天晚上遊泳回家沒著涼吧?不得不說,你入水的時候水花壓得不錯……”高飛笑著揶揄道。
“FuXk……”邁克臉色一變,抬手用槍指向高飛的腦袋。
高飛則凜然不懼,他巴不得邁克現在開槍。
“邁克,”這時一個傲慢的聲音慢條斯理的說,“別這麽毛毛躁躁,高飛警員好不容易來這裏做客,咱們陪他慢慢玩。”
循聲望去,隻見說話的是一個坐在沙發裏的中年白人,這白人留著一部絡腮胡須,一雙眼睛狹長銳利,乍一看讓人覺得他長得很像狐狸。
於是高飛心裏暫且先管他叫“狐狸”。
顯而易見,狐狸是在場所有黑團夥成員的老大,他是房間裏唯一一個能發號施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