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已經是深夜,與黑團夥的搏鬥讓高飛精疲力竭。
他衝了個澡,之後裹著浴巾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此時腦海中仍隱約有槍聲回**,在這種狀態下他很難馬上入睡,與其在**翻來覆去輾轉難眠,還不如看一些催眠的社會新聞醞釀睡意。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弗蘭克慢吞吞開門走了進來,這家夥一進來就一臉幽怨的看著高飛,仿佛是個被無情拋棄的深閨怨婦。
“你小子好狠的心啊……居然讓你舅舅徒步走二十七條街區回來!深夜的布魯克林寒風刺骨,但相比之下更寒冷的是我的內心!被自己親外甥拋棄的感覺真的是糟透了,哦,上帝!高飛,你簡直太讓我受傷了!”
高飛麵無表情的換著電視的頻道,冷哼一聲道:“弗蘭克,別在我麵前演戲,我就不信NYPD那麽多警員會讓你一個大功臣徒步回來?就算為了避人耳目你不便直接乘坐警車,那幾名臥底也有私家車吧?”
說到這裏,高飛看了一眼表。
“步行二十七條街區沒這麽快,你明顯是坐車回來的。”
“該死!你這狡猾的小子!”弗蘭克一臉鬱悶,從開放式廚房的餐櫃裏摸出一瓶烈酒,給自己斟了一杯自飲自酌起來。
烈酒入喉,弗蘭克的臉色逐漸紅潤,他走到沙發旁坐下,回頭問高飛道:“回來的路上遇到麻煩了?”
敏銳的弗蘭克在樓下看到了二手雪佛蘭屁股上碰撞的痕跡,而這輛車在高飛駛離黑團夥據點的時候分明還完好無損,考慮到自己外甥曾經孤身逼停大貨車的車技和這個碰撞痕跡詭異的位置,弗蘭克不難猜到高飛回家途中發生了什麽。
“算不上麻煩,頂多是小插曲。”高飛一提起這件事就鬱悶,兩輛車聯手居然都沒把他搞死,你就說這倆司機有多廢柴吧!
“知道是誰想害你麽?”弗蘭克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