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現場交給漢克處理,高飛就先撤離了,他的腰間還有昨天晚上被傭兵軍團開出來的傷口,剛才激烈的追逐戰讓傷口隱約傳來陣陣撕痛感。
在遠超常人的體質下,這道傷口並不會威脅高飛的生命,正因為如此,這道傷口成了徹徹底底的累贅——隻會帶來疼痛和不適,卻無法要了高飛的命,這種東西留著還有什麽用?
高飛又不是自虐成癮,當然不想被這道傷口不停騷擾,而以他的特殊體質又不方麵去普通醫院就醫,唯一的途徑就是去找小護士克裏斯汀了。
按照克裏斯汀留下的地址,高飛搭乘地鐵趕到了布魯克林區的另一端,克裏斯汀住在一棟腐朽破舊的老式公寓中,樓道的牆上寫滿了代表街頭文化的汙言穢語。
敲了敲門,房間裏並未有任何反應,但高飛憑借著加強後的聽力聽到了一陣慵懶的翻滾聲——那是肌膚摩擦絲綢床品產生的獨特的聲音,其中夾雜著睡夢者略帶不滿的呻吟。
高飛頓時了然,現在是白天,夜班護士克裏斯汀當然在睡覺。
於是高飛萬分抱歉,然後加大了敲門的力度。
要吵醒一個昏睡的人必須得用點力才行。
砰砰砰!
房間裏克裏斯汀的翻滾果然更劇烈了,隱約間高飛還聽見了一句“Shit”……
但這次的敲門果然起到了效果,小護士克裏斯汀翻身起床,披上一件睡衣,趿著拖鞋一路往門口走來。
“誰在外麵?”
克裏斯汀的聲音不耐煩中透露著暴躁,這姑娘有一些起床氣。
“是我,高飛。”高飛隔著門道。
克裏斯汀的起床氣立即消失,嘴角情不自禁上揚。
“稍等一下,我現在……現在不太方便……”
克裏斯汀慌忙說道,隨後轉身朝著衛生間衝去。
高飛清晰的聽出了她的每一個動作——洗臉、漱口、梳頭、擦粉底(這一項高飛不太確定,但應該是化妝一類的)、噴香水、跑到臥室換另一件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