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邊上下方的孩子當中,又少了一個人影時,教書先生終於忍不住了,臉色一沉:“王雷呢!”他已經忍了很久了,覺得是時候好好教訓下這不知好歹的臭小子了,不能因為聰明卻頑劣成性的小子壞了自己的好名聲,他的眼裏容不得半點沙子。
下方的孩子們立時都露出畏懼的神色,王清水畏畏縮縮的道:“我看見王雷了,他好像在爬樹。”
“爬樹?小小年紀,便不學好,哼,成何體統。”
教書先生眉毛都快氣得豎起來了,提起戒尺怒氣滿滿的衝出了出去。
“王雷要倒大黴了。”王清水喃喃的道,眼中露出同情之色。
王雷露出得意神色,站在樹上,這些天他又從父母那兒軟磨硬泡,學了幾招,也算是小有身手,方才他正好施展了一招梯雲縱。
“王雷,你竟然又敢逃課,你你你,給我下來!”
教書先生氣得胡子翹起,走到樹下,抬起戒尺指著王雷。
“原來是先生啊。”
王雷笑了笑,不以為然地從樹上跳了下去,穩穩地落在教書先生的旁邊,他對這一天到晚之乎者也的腐儒,實在是厭惡。若非父母一再警告,他才懶得搭理這腐儒。
“你,你,真是成何體統,放著聖人道理不學,學這些粗俗的下九流功夫。”
教書先生見到王雷當著他的麵施展武功,顯然是氣壞了,這個年代正是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年代,讀書人自明清高,對其它行業的人都是打心底裏鄙夷,學武之人更是其中之最。
然而,由於近些年來,也許是恰逢亂世,武功卻越來越興盛,而讀書人的地位也每況日下,因此這些讀書人對學武之人更是打心底深惡痛絕。何況這毛小孩還在他麵前擺弄。
“先生此言差矣,所謂的聖賢道理,我早已深悉於心,不勞先生教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