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大門便是震耳欲聾的搖滾樂,還有昏暗的跑馬燈投下的彩色光斑,這裏充滿了糜爛的氣息,現在是1973年,美軍已經開始撤退了,詹姆斯·禹這個身份所在的航空中隊如果不是因為那個任務的話也要準備收拾收拾東西滾蛋回家了。
所以這裏有不少穿著軍裝做最後狂歡的大兵,正在夏禹張望的時候就聽到了後麵一聲呼喊。
“嘿,詹姆斯,過來,這邊。”
舞池旁邊的一張桌子上圍著坐了三四個大兵,嗯,長得都很熟,夏禹甚至可以叫出他們的名字,畢竟他剛剛才看過劇照和資料。
“給他來唄啤酒。”一個小個黑人對越南女招待說道,他是格裏芬,旁邊一個比較老的是科爾,最右邊的兩個夏禹叫不出名字。
“謝謝,格裏芬。”
“我們的詹姆斯不是不來酒吧嗎,怎麽今天來了。”科爾說道。
“都要走了一次都沒來過當地的酒吧我想我肯定會遺憾的。”對於搭話夏禹自然是信手拈來的。
“話說兄弟們回去都有什麽打算麽?”他們這個特殊的戰鬥直升機中隊回國肯定是要解散的。
“兄弟,你消失了一天幹嘛去了?消息都不靈通了,我們這次又接到任務了。”喝了一口啤酒格裏芬對夏禹說道,仿佛這個任務所有人都知道就他不知道一樣。
“任務?什麽任務?”夏禹當然知道是什麽任務,隻不過他要確定一下而已,話就是這麽套出來的。
“明天我們收拾行李和裝備,後天去泰國曼穀港口登船,我們中隊要去一個小島執行一次運送和保護任務,這是一次機會,你知道這次帕卡德上校有多高興嗎,執行完這次任務說不定我們就不用被撤編了。”
“這樣啊,好事好事,終於可以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了。”雖然嘴上這麽說,夏禹的心中還是在歎息,可惜了,就算不撤編這個天魔直升機攻擊隊也差不多要完犢子了,人都死的差不多了還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