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不先吃些東西吧,禦膳房已經熱了三次了。”
李朝恩小心翼翼地說道。
自從回到禦書房,皇帝就靠在軟塌上,默默思索這件事情,晚膳也不吃,李朝恩已經通報了三次。
這時皇帝終於開口了。
“朝恩,你說這秦觀究竟是什麽樣的人。”
李朝恩一愣,整理了一下語言,說道:“陛下,如今外間多傳頌秦觀之大名,秦觀已經成為我趙國百姓心目中的軍神,老百姓都說,我大趙百年終於出了這樣一個人物,以後隻要有秦觀這個鎮國大將軍在,遼國人怕是再也不敢攻打我大趙國,我大趙從此以後無憂矣。”
“這位秦大人身上,卻確實存在諸多奇異之事,從一個紈絝子到一年時間連連中第考中狀元,從以前的毫無文彩到詩詞聞名天下,很多人傳言,這秦大人怕是開了七巧玲瓏心了。”
“還有杭州柳家萬畝山林一夜腐朽,遼國戰場秦觀一怒百裏草原變沙漠,甚至他未婚妻韓玉卿被遼國將領用槍捅穿了胸膛,這件事情很多人親眼看到,可韓玉卿卻奇跡般的活了過來,這世間有幾個人聽說過,被捅穿胸膛還能活的。”
“……”
到最後,李朝恩也沒有給秦觀一個評論,隻是說了一些事實而已,其實這些事實皇帝也都知道。
皇帝吃了一些清淡的食物,吩咐道:“今晚住在書房,任何人不得打擾。”
“是,陛下。”
皇帝走到錦榻上,再次側躺下去,眼睛卻看向掛在牆上的一幅字,這幅字是他親手寫的,他特意命人裱糊好掛在牆上,不是自戀自己的書法,而是看上麵的那首詩。
《將軍令·男兒行》。
秦觀還叫他殺人歌。
皇帝並不喜歡這首詞,他覺得秦觀寫得不如他之前的詩詞優美,可是讀起來,卻讓人有一種熱血噴張的感覺,這也是他叫人掛起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