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大禮。
今天秦觀很忙,他要接三個媳婦入門。
是的,就是三個。
迎娶韓玉卿和耶律晴日這兩個公主入門,可他也沒有忘了洛依人。
在離開京城前,秦觀向皇帝給洛依人討要了一個身份,依人知道後,喜極而泣,抱著秦觀哭了很久。
以後依人不再是無名無份的妾侍,而是燕王側妃,二品夫人,生同寢死同穴的那種夫妻,她知足了。
一條紅綢牽著三個媳婦,一起給父母跪下,行大禮,全城大慶。
是夜,秦觀終於抱上了韓玉卿的身子,一聲鳳鳴嬌啼,韓玉卿成了秦觀的女人,撫摸著韓玉卿胸口那道淡淡的傷疤,秦觀感慨良多。
秦觀遺憾說道:“終究沒有全部治好。”
韓玉卿抱著秦觀:“隻要相公不嫌棄就好,其實有它在,玉卿更能記得當日相公救玉卿的種種。”
“我怎麽會嫌棄。”
當當當。
房門被敲響,秦觀以為是下人,問道:“什麽事情。”
“是我,我今天也是大婚,你不能總在她房中。”門外傳來一個嬌憨的聲音。
韓玉卿氣的直咬牙。
秦觀嗬嗬嗬的笑了起來。
打開門,將仰著頭看他的耶律晴日一把拽過來,在屁股上打了兩巴掌,“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秦觀轉頭對外麵說:“誰在伺候。”
兩個人影轉出來,“見過王爺。”
“去,把雲舒夫人也叫過來。”
不多時,一身大紅衣服的洛雲舒過來,秦觀將她們兩個直接拉上床。
荒唐就荒唐,什麽公主夫人,什麽老大老二的,什麽規矩,在秦觀這裏,統統要遵守我的規矩。
這日日**樂的聲音從沒有停歇。
這一夜,秦觀盡享齊人之福。
在這裏,秦觀是人生贏家。
第二天,秦觀帶著三女拜過父母奶奶之後,將他們三個叫入房中,秦觀掃視了一眼三個媳婦,說道:“以後,我們秦家要經營這片地方,十九州,說起來也有一省之地,麵積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