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似墨,姬誠他們幾位趁著夜色,來到了那美利堅遠在紐約郊區的本教的大教堂。
天空中繁星點點,鑲在夜幕之上,垂垂而下,好似要掉下來一般。
不遠處,本教的大大教堂卻燈火通明,光輝璀璨,威嚴而肅穆的大教堂透著曆史沉澱的味道,一點都不像是才建立了短短幾個月!
“我說,我們現在就衝進去?”在場的幾位雖然以姬誠的實力最是強大,但是他畢竟隻是這場戰鬥的執行者,而不是策劃者。
對於這一次的行動,他實在是不甚了解。
“不。”旁邊的張儀搖了搖頭,他看看天色“除了我們應該還有兩位四級的高手帶著他們的追隨者趕到啊。怎麽還不來。”
恒魯也在一旁搭話道,“姬誠施主,這次的行動,雖說是各國一致對外的,但我還是要說,你不僅要小心那本教的五級強者,也要千萬要小心那兩位四級的人物!畢竟你才是我們國家的主力……絕對不容有事!哪怕事不可為,退上一步也不會有人責怪你的。”
恒魯的話並沒說透,但姬誠卻分外心明。他相信如果有機會把他留在這裏的話,那兩位絕對不會手軟。
反過來說,遇到那樣的機會,他也不會手軟的就是了。
這事在這來美利堅的路上,黨起誌早就和他說了好幾遍了,姬誠的心中早有腹稿。
時光似水緩緩而流,不知何時,那幾裏外的本教大教堂,彌撒之聲響徹天宇,無盡的燈光籠罩在教堂之上,配合著好似數百人的吟唱聲,直接將這裏映照的如天堂聖域一樣。
看到這樣的場景,張儀與恒魯都忍不住直感歎,“就是那神祇還沒有降臨,可是這樣的信仰基礎,也是真的讓人心驚啊。”
“就是啊,吾主那裏也是這麽想的。要不然他也不會降下神諭,讓我來阻止,那位的降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