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一小時之前的我!”硬頂著舔食者的舌頭彈射,利茲隻是身體一頓就衝到它身前揮下利劍。
舔食者的舌頭可以洞穿人類身軀,而人類是隻要在四肢以外被打穿個拳頭大的洞就活不下去的脆弱生物,所以那已經算是致命性的攻擊……不過身穿鐵甲的利茲擁有某種奇怪的“防禦力”,在確實受到某種傷害的同時鐵甲卻並沒有洞穿,而這“防禦力”甚至不僅僅存在於套著鐵甲的部位。
同樣獨特的現象還出現在利茲的“攻擊力”上,不過很遺憾,在早已經“死亡”的感染生物們身上非常難體現這點。
“嘶啦!”例如這隻舌頭剛縮回來沒來得及躲避的舔食者,別說頭骨、連頭皮都缺乏的大腦直接承受這一斬擊,半個腦袋化為惡心的紅白色漿狀物的它還能繼續獵殺……這到底算是舔食者比“喪屍”進化的地方,喪屍被爆頭立刻倒下,而對舔食者來說大腦已經不再是它最為重要的器官?還是單純利茲的“攻擊力”鎖定了威力的緣故,隻要不是跳劈和弱點攻擊,傷害就穩定在一個數值?
嘛,也罷,利茲自己知道是後者就行了……反正這本來就是他一個人的事,如同這一戰一般。
“嘶啦——!”既然舌頭的攻擊無效,那麽就用手中的利爪!舔爺靈活的一下後跳,僅僅為隨後青蛙一般飛躍過來做鋪墊,受病毒感染變長變粗的指骨在變異肌肉的帶動下斬向利茲。
不過,“我等的就是現在!”相比起舔爺本能的攻擊動作,利茲早有預謀般一矮身一劍前送!
“嗖”鐵劍紮進舔食者露在胸前的心髒。
“嘶啦嘶啦!!!”利爪揮擊的動作被無序的揮舞打斷,利爪在利茲麵前掠過卻終究沒有給他帶來損傷。
假如保留有人類時的智商的話,應該就算身死也要與給予殺害自己的人臨終一擊吧?從這個意義來說,它們是隻靠本能活動的怪物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