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克勞薩考慮是先和對麵的老頭大戰三百回合,還是先跟利茲就稱號問題大戰三百回合時,木屋內傳來一聲,“故人所托,星河,你們都進來吧。”
“這……是,師傅,各位請跟我來。”一直一言不發的蘇星河這時候終於開口說話。
“早這麽幹就好了啊,還下個什麽鬼圍棋,”利茲回頭一看,慕容九已經在張菁與憐星的幫助下清醒過來,“……還害得我家九妹向我求饒~~”
“……哼!”麵上猶有幾分神色慌張的慕容九一扭頭,當之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眾人跟著蘇星河往後方的三間木屋走去,走近了才發現三間木屋不僅縫合在一起,還沒門沒窗,不留出入口。在蘇星河的操作下,一塊幾乎看不出接合痕跡的活動木板被打開,眾人抱著“這說不定是個陷阱”的戒備心跟進去,隻是等到蘇星河入屋後再推開一塊板子,他們就已經看到了要找的人。
“——原來如此,利用了建築結構與視覺誤差,僅僅使用木板就營造出‘三間房子都空無一人’的假象,實際上你人在夾層裏。”利茲聳聳肩,看向如同表演輕功一般坐在繩索上的老人家,“雖說要是我遇到這麽奇怪的房子又找不到人,肯定直接拆家、掘地三尺。”
“這隻是我苟且偷生的小技而已,”長須三尺,臉如冠玉,無半絲皺紋,年紀不小卻仍神采飛揚,風度閑雅的無崖子不著意道,“剛才小友你們提及‘無瑕子’,各位到底是……?”
假如不是利茲提及無瑕子與逍遙穀,無崖子或許會看看蘇星河能否趕跑敵人,真的不行了再出聲,自己這條老命就算了,不能害死為了照顧自己這個廢人師傅裝聾作啞這麽多年的大徒弟。
這麽說可能對妻兒有些過分,可要是外頭的人頂著的是“李秋水”或“李青蘿”的名號,都無法給予無崖子這份信任感,妻子是什麽人無崖子早看透了,他已經不去想這些年自己頭上套了多少頂綠帽子,而女兒也幾乎可以三歲定八十,為人的狠辣之處太像妻子……反過來富有俠義心腸、尊師重道、不爭不搶的無瑕子才是他最可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