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心情好微妙啊……”終究還是硬著心腸服下《墮胎藥》的張菁摸著自己平坦的肚子,似乎又有幾分後悔的樣子。
“微妙什麽,這又不是不可以彌補的大問題,來,讓我們現在就去亡羊補牢。”剛從旅館房間走下來的利茲拉起她就往回走。
“去你的大色魔,現在大白天啊!”張菁一把拍開利茲伸過來的手,單手叉腰用芊芊蔥指點著他的胸膛說道,“說到底這還不是你的錯!給我負起責任來!”
利茲昂首挺胸道:“那不是我的錯,要怪就怪自己為什麽長得這麽漂亮吧!”
“你這人總是這麽理直氣壯——”
“咳咳,”已經坐下來指揮顧人玉斟茶遞水的慕容九幹咳兩聲,“兩位注意場合。”
“唔?”張菁一回頭,好吧,吃著早餐的、等著吃早餐的全部都看著他們……一個前所未見的外國帥哥和一個讓男人心癢癢的美女的糾紛,很有趣的樣子。
不過,“看什麽看,想吃鞭子嗎!”有些熱鬧不是那麽好看的就是了~~在武林中也是以脾氣暴躁聞名的張菁還真有可能對這些眼睛不禮貌的路人出手,在利茲麵前已經是她的溫馴模式。
這些人都算機警,心中暗歎“不會武功出門吃頓飯都沒有安全感”就乖乖扭過頭去,但張菁也因此沒有和利茲鬧騰下去……同時有此小插曲,某種程度上她失去大約隻有幾毫米大的“孩子”的微妙心情也淡去不少。
“不過,”等到兩人坐下來,慕容九喝了口自己特意從慕容山莊帶過來的貴價茶葉衝出來的熱茶,開口說道,“你居然還真的如你家的女仆大人所說的態度啊……”
“畢竟是【大老婆】。”利茲側頭看了眼位於身後的咲夜。
“體會主人的心情,是女仆的基本素養。”咲夜還是繼續以【女仆】自居。
“哼……”再一次確認咲夜的地位不可動搖的慕容九心中升起幾分不快,“我還以為男人多多少少多有那方麵的欲求……即便壽與天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