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維羅妮卡病毒……”在裏昂的邀請下來到他家吃飯的克萊爾沒想到會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
“具體情況不能透露……不過,”裏昂聳聳肩,“上層批準我向‘那次事件’的關係人的你透露這件事,說不定正是想借此拉攏你加入……克萊爾你怎麽看?”作為浣熊市事件與監獄島事件的生還者、作為某非政府人權組織的活躍分子,克萊爾這個莫名能打的人才早被美國高層盯上。
不過,“嗬嗬,我在TERRAS**E就好。”克萊爾笑著再次拒絕這份邀請。
裏昂和克裏斯為消滅病毒而選擇成為鬥士,克萊爾則選擇為幫助受到生化災害和藥害的受難者,不同的選擇卻都是偉大的道路。
“我猜也是這個答案啦……畢竟連我家的小女孩都被你影響到這種程度,沒有理由這樣就改變。”裏昂扭頭看向正好捧著碟子從廚房出來的雪莉,不由得苦笑道。
“嘿,裏昂,我可不是小女孩!”現年十六歲的雪莉瞪著她的監護人說道。
“嗯,確實呢……都變成最叛逆的高中女生了~”
“還不是你這個越來越沒有正經的公務員影響的!”
浣熊市事件後,班似乎因為自己的特殊經曆而升了職,克萊爾在找哥哥路上失手被卷進監獄島事件,而裏昂則是工作上加入了美國特別行動小組、私生活裏收養了父母雙亡的雪莉……雖說裏昂這麽一個單身男青年在養育小鬼方麵很苦手,不過雪莉好歹當時也已經12歲,最低能腦殘的年齡段已經過去,兩人的家庭算是建立起來了。
四年的時光過去,這個家庭什麽都沒改變,裏昂這個看似女人緣爆棚的家夥心中還留有某位亞裔女子的身影,一直遲遲未成家立室。而雪莉這邊則是按部就班地上學、考試,因為總是和男性魅力高漲的裏昂呆在一起也沒有看上男同學。隻是最近似乎是受到了克萊爾的影響,明明裏昂都刻意沒有提及浣熊市與他們三番五次大戰的怪物是她的父親威廉博士這件事,她還是念及父母在安布雷拉公司從事過病毒研發的工作而決定畢業後從事如此高風險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