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熊本市回到東京後,夏龍在秋山家呆了一天,次日就如約趕往京南道場。
“這已經是京南地區第四起了……”
道場外麵,夏龍意外地看到有幾名警察從裏麵走出,低聲討論著什麽。
怎麽了?
疑惑地看著離開的警車,夏龍頓了頓走進道場。
“我說你就不要猶豫了,這種情況,也是沒辦法不是?”
夏龍才踏進空手道館就聽到那個絡腮胡教練鬆平的大嗓門。
空****的道場裏,館長女兒小舞背對著他,悶聲不響地跪坐在地麵。
“現在館長失蹤,將道館轉讓給我才是最好的選擇!”鬆平大咧咧道,“不然你就等著關門吧!”
見女孩不為所動,鬆平冷哼一聲,甩袖離開,路過夏龍身邊時,眸子裏閃過一絲譏諷,回頭道:“我最近身體不適,暫時不過來了,道場的事,你就交給這小子吧!”
夏龍眉頭微微皺起,雖然不知道館長失蹤是怎麽回事,但這時候還說這種話,未免有些過了。
從鬆平遠去的身影上收回目光,夏龍思索片刻走向小舞。
“你沒事吧?”
“我……”女孩轉過頭,通紅的眸子裏水汽蔓延,柔弱地樣子,和初次見麵給夏龍的感覺完全不同。
透過女孩顫動的淚光,夏龍感受到脆弱,害怕,甚至淡淡的絕望。
輕歎一口氣,夏龍小心地扶起小舞。
“沒事的,有我呢。”
畢竟還是個小女生而已,對她來說,突然的變故可能打擊實在太大了。
“交給我吧!”看著無助的女孩,夏龍點點頭道。
“嗯。”小舞嗚咽著,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一把抱住夏龍。
胸口的衣服被淚水浸濕,夏龍張了張口終究沒有說什麽,隻是輕輕拍了拍女孩。
……
“前天晚上?”
空手道館,夏龍和小舞席地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