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正是漸漸多雨的季節,黃河流域天氣反複,誰也難以說清何時就會下上一場暴雨。
因為雨季的到來,延綿數千裏的黃河越發洶湧,宛若一條橫貫九州的巨龍,發出震動天下的怒吼。隻是黃河雖然洶湧,卻也難以阻擋蒙古人南伐的決心。
五月底,農田剛剛完成初步收割,蒙古人的上百萬大軍就已經陳兵於徐州北方的黃河岸邊。白色的營帳延綿數十裏,宛若浩瀚無邊的汪洋巨浪,給人一種毀天滅地的沉重壓力。
為了保障大軍的安全,蒙古人的散騎探子散布在方圓百裏的範圍,甚至還有專人每隔一個時辰,就會偵測一次黃河以及附近水域的水量,以防宋軍上演水淹七軍的把戲。
蒙古人如此大的動作,自然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時間,黃河南岸恐慌沸騰,人們既擔心蒙古人的入侵,又不舍得離開生養自己的家鄉,隻能不安的打聽著大宋的動靜,期望大宋能夠抵禦蒙古人的入侵。
黃河北岸,蒙古人營地。
刀槍如林,寒芒照九州。
百萬大軍匯聚,可怕的殺機彌漫天地,遠遠地望著那延綿數十裏的營地,就能感受到一股可怕殺機撲麵而來,讓人不寒而栗!
蒙古人帥帳,大汗蒙哥立在巨大的軍事地圖前,雙眸凝重地緊盯著大宋的地圖,思索著自己的伐宋大計。
在蒙哥的身旁,還跟著兩位身著藏紅色僧衣的和尚。
一人麵冠如玉,神情充滿了祥和的氣息,另一人臉色陰翳,雙眸漆黑如墨,不見點滴的眼白。兩人立在一起,卻有一種莫名的和諧。
蒙哥打量了片刻的地圖,平淡道:“不知,虛穀子大師現在神功大成,有幾成把握對付全真教的那人。”
蒙哥說到莫塵,眼中閃過凝重之色,其中還帶著幾分不安。
若非這個可怕的惡魔,憑南蠻子的那點實力,早就臣服在大蒙古的鐵騎下了。他雖然隻是一人,但威脅程度卻遠在整個宋朝之上。若不能除去此人,縱然是三百萬大局覆滅南宋,自己又豈能睡個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