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文曉恬連忙點頭。
文曉恬的家距離金陵城還有一百多公裏,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縣城,後來她大學考到了江北。文曉恬的家庭很普通,父親是一名長途運輸司機,主要跑的就是從那座小縣城到江北的這條路線。
小時候一放寒暑假,文曉恬就被她爸爸帶著一起跑長途,有時候也會在江北玩上一會兒。
“那個時候不知道為什麽,感覺路上的風景啊什麽的,都很有意思,很好玩。”文曉恬有些感慨。
接著她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呀,說了這麽多還沒有說到重點上……”
“沒關係。”江流石說道。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剛剛死裏逃生,現在又擔心著家裏人,能像現在這樣已經算是很克製很鎮定了。
文曉恬的眼睛一直都是紅紅的,江流石不經意地瞥見過她將眼睛使勁地往上看,為了不讓自己哭出來。
“你可以接著說,反正現在我們還有路走。”江流石接著說道。這條鄉村公路一直蜿蜒向前,暫時還沒有看到什麽岔道之類的。
文曉恬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容:“知道了,我現在就說。我剛剛是在認真地回憶道路情況呀!”
“本來我還擔心這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我會記不太清楚的……剛剛仔細回憶了一下,發現都還記得很牢靠。其中有兩條路都是從城市中經過的,車輛很多。”
江流石搖了搖頭:“車多人多的都不行,高速公路還有軍隊將道路清理出來,我們要是在路上被堵住了就隻能傻眼了。別的路呢?”
“我也覺得這兩條可能不行……還有一條是繞道各種小鎮子的,因為沿途要去那些廠區送貨……這條路上其實人還是很多。”文曉恬說道。
人多就意味著喪屍多,剛剛江流石已經否決了。
“還有一條要從山路上走,道路情況比較複雜,而且……有很長一段路,沿途真的是什麽都沒有。”文曉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