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濤他們開辟的道路果然走起來很順暢。
途中沈濤等人不免又被中巴車的暴力震驚了一下,遇到屍群,一律毫不減速地直接撞開。
隻要不出現大型屍群,或者是變異獸,這中巴車麵對喪屍根本毫無壓力。
沈濤等人一開始還一直舉著槍,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可是慢慢的,他們就發現,跟在江流石的中巴車後麵,根本就輪不到他們出手。
一開始沈濤等人還不能習慣,繼續神經緊繃著,可是到了後來,沈濤不得不接受他們的確沒事幹這個事實了。
連續戰鬥了好幾天,隨時都處於死亡威脅之下,忽然變得輕鬆起來,別說沈濤這幾個軍人不適應,就連張嘉瑩這個被保護的少女也覺得不適應。
雖然不用她戰鬥,但是一路看著沈濤他們和喪屍激烈作戰,她也覺得緊張害怕。那些喪屍不斷地撲來,給人的感覺下一秒就會撲進這車裏來。
但是跟著江流石的隊伍,卻完全不同……那些喪屍直接就被撞開了,他們緊跟其後,看到的都是被撞死被撞飛的喪屍……
中午時分,車隊順利地到達了金陵港。
金陵港,是國內最大的內河港口,每天進出的貨輪無數,貨物吞吐量相當大。
遠遠望去,集裝箱無數,開闊的江麵上停滿了貨輪,高高的港口起重機早已經停止了工作,整個港口靜悄悄的。
這種死寂,讓人覺得心裏有些發毛。
“知道那艘貨輪的具體位置嗎?”江流石問道。
“嗯,我知道。”冉惜玉點了點頭。
一批牙輪鑽機可不是小買賣,冉惜玉作為冉科集團的接班人,這種生意不會不親自過問。事實上,當時的這單生意正是她負責的,雖然具體操作並非是她在跟,自然的有下麵的人去做,但冉惜玉記憶力非常好,哪怕隻是看過報告,她也記得所有的相關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