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十多歲的男子,名叫楚重山,末世前,他就在金陵軍區身居要職,末世後,軍人掌權,楚重山作為中海軍事委員會委員之一,自然也是位高權重。
楚重山喜歡寫毛筆字,用這種方式讓自己心態平和,去應對軍隊和官場中的種種瑣事。而作為軍人,即便是為了修煉養氣功夫,他寫出來的字卻也是銀鉤鐵畫,蘊含著隱隱的殺氣。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楚重山眉頭一皺,他不喜歡在寫字的時候被打擾。
“進來!”
楚重山沉聲說道,一個通訊兵神色慌張的衝進書房:“首長,大事不好了!”
“什麽事!好好說!”楚重山冷哼一聲,在他看來,大事也無非是屍潮而已,軍區對屍潮,已經做足了準備,城牆上的高射機槍,大口徑榴彈炮,甚至99式坦克,火箭發射車都已經準備就緒,隻要喪屍還是血肉之軀,就不可能穿過這樣密集的火力網。
“首長,您的兒子,楚鬆明上尉,犧……犧牲了……”
什麽!?
楚重山宛如雕塑一般冷漠的臉上,閃現出震怒之色。
楚鬆明……死了!?
楚重山幾乎把筆杆捏斷,他盯著通訊兵:“怎麽死的?”
楚重山就這一個兒子,他本來已經為兒子鋪好了路,想要楚鬆明進入中海軍區的核心圈子,可是……中海聚集的精英太多了,想要真正走到重要的位置上,必須要在前線戰鬥,且有戰功在身,這已經是一條默認的規定了。
可他不想,楚鬆明這就死了,不是專門配備了一輛裝甲車麽?喪屍再厲害,能咬破裝甲車?
通訊兵老老實實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
楚重山聽後,閉上了眼睛,他眼皮微微顫抖著,好久之後,才再度睜開眼睛,他的眼睛中,閃爍著一絲絲冷意。
“這麽說……是鬆明先要把別人當誘餌,這才被人報複,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