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認定了不是陷阱,但為了小心起見,江流石還是帶上了影、妹妹和冉惜玉。
不但如此,江流石還要求開自己的車前往,軍官自然點頭,所謂在中海一區的馬路上不能行車,隻是對普通人而言,軍區的車自然可以。
等江流石到了位於安全島的首長別墅區,已經是喝下午茶的時間。
別墅區的房子自然幹淨寬暢,江流石進門的時候,隻見一張木幾,上麵已經擺好了功夫茶,一個滿頭銀發的老者,正用鑷子將茶杯從茶洗裏夾出來。
“想必這位就是江先生了吧,久仰大名。”
看到江流石到來,銀發老者站了起身,伸出了手。
“這就是我們首長。”
陪同江流石一起來的軍官解釋道。
“我姓張,你就叫我老張好了。”銀發老者很是和氣地說道。
對方身居高位,無論在末世前還是末世後都是如此,江流石詫異了一下,伸出手來,跟對方握了握。
對方的手,寬大而有力,一點都不像一個老年人的手,他手心有很厚老繭,觸感非常粗糙,應該是經常握槍所致。
一個軍方的高層幹部,這麽喜歡握槍,倒是少見。
“首長好,我是江流石,說久仰大名實在是首長太客氣了,我就是一個小市民,估計首長也就是今天才聽了我的名字。”
“哈哈哈!”聽到江流石的話,銀發老者哈哈大笑起來,“準確的說是今天早晨!”
銀發老者很是爽朗,“這些都是客套話,我是不愛說的,當年打仗的時候,哪會說這些話,都是提起槍來就衝,回到貓耳洞裏真是衣服都不穿,**相見,哈哈!”
銀發老者笑了起來,江流石聽得愣了一下,眼前這老者,跟他想象的軍區首長實在有很大的不同。
末世前江流石就是一個升鬥小民,他對軍隊高層幹部的想象都停留在新聞的常見形象,眼前這老者,軍銜很高,說起話來卻直來直去,跟下層軍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