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之下,十多名不比當初桃花島上,悍戰輪回者時的歐陽靖遜色多少的虎豹騎,便統統連人帶馬粉身碎骨!
這可怕的一幕,令土丘頂上的歐陽靖,瞳孔驟然一縮,心中震驚不已:“這就是四星高階強者的實力?即便身纏重創,仍然能一擊粉碎十多個二星級強者?”
不惟歐陽靖被呂布這一擊震驚,包圍呂布父女的虎豹騎們,亦是悚然一驚,喧天的叫囂聲瞬間消失一空,場麵一度變得鴉雀無聲,唯聞一兩記戰馬的響鼻聲、蹄踏聲。
呂布佇立在包圍圈中,手撐著無雙方天戟,脊背亦如戟杆一般筆直。
他臉色略顯蒼白,但雙目如電,亮得驚人。
他以一種極之傲慢的眼神,輕蔑地看著周圍那些想貪天大功勞,卻又不敢上前的騎兵,傲然道:“想拿我呂布的人頭?來!呂布頭顱在此,爾等夠膽,盡管來取!”
見呂布氣勢衝霄,不顯半分虛弱,眾虎豹騎一時躊躇不前。
這時,虎豹騎中,忽響起一把沉穩有力的男聲:“呂布,至此窮途末路,還在虛張聲勢?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虎牢關前,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戰神呂布?你已經老了,是時候給年輕人讓路了!”
伴著這番話語,呂布前方的虎豹騎左右分開,讓出一條通道,令說話之人,緩緩策馬上前,來到呂布麵前。
這是一個很年輕的將領,看上去不超過三十歲。雖年輕,但氣度沉凝,穩如山嶽,令人不由自主便會忽略他的年齡,將他視作一位身經百戰的沙戰宿將。
呂布冷哼一聲,冷眼蔑視那人,“你又是何人?竟敢在我麵前狺狺狂吠?”
“本將曹純。”
那年輕將領沉聲道:“溫侯當世梟雄,曹純區區無名小卒,自是入不得溫侯法眼。不過……今日溫侯如虎困囚籠,上天無路,入地無門。而我這無名小卒,便是獵虎之人!”